第9章 469槐下寒刃(第3页)
他记得沈青梧总用红绳系着块玉佩在上面,可现在环是空的。
南南心里一动,把刀抽了出来。
刀刃在油灯下泛着冷光,比记忆里更亮,显然常被打磨。
刀身靠近刀柄的地方,刻着个极小的“梧”
字,是沈青梧的名字。
字旁边还有道新的刻痕,像片叶子,又像个“木”
字。
“这是什么?”
崔灿灿凑过来看,眉头拧成个结,“沈先生刻的?”
南南没说话,指尖拂过那道刻痕。
他忽然想起阿才家的木门,沈青梧临走前,在门后刻过个同样的记号。
当时阿才问他是什么,他只笑了笑,说是“平安符”
。
“咚咚咚。”
敲门声突然响起,吓了两人一跳。
南南把刀藏进怀里,走过去低声问:“谁?”
“客官,送热水。”
是店小二的声音,带着点怯生生的颤。
南南示意崔灿灿躲到门后,自己慢慢拉开门。
店小二提着个铜壶站在门口,头埋得很低,肩膀缩着,像只受惊的兔子:“客官……热水。”
“放下吧。”
南南往旁边让了让,目光落在他的手上。
那双手布满冻疮,红肿的指关节上沾着灰,倒不像装的。
店小二把铜壶放在桌上,转身要走,忽然被南南叫住:“楼下那个穿黑袍的,是什么人?”
店小二猛地一颤,铜壶盖“当啷”
一声掉在地上。
他慌忙捡起来,头摇得像拨浪鼓:“不……不知道,客官别问了。”
话音未落,已跌跌撞撞跑下楼。
南南关上门,眉头皱得更紧。
这店小二的反应,分明是知道些什么,却不敢说。
“不对劲。”
崔灿灿从门后走出来,声音发紧,“这客栈怕是有问题。”
南南走到窗边,再次撩开窗帘。
黑袍人已经不在大堂了,柜台后的掌柜正探头往楼上望,看见南南的影子,慌忙低下头,算盘打得更响了。
“咱们得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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