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章 472遇到大师(第2页)
“此地不能待,跟我走。”
南南还想说什么,被孟远一把抓住胳膊。
那力道大得惊人,像铁钳似的勒得他骨头疼。
他踉跄着被拽着跑,阿才紧跟在后面,破陶罐“哐当哐当”
撞着腿。
“放开他!”
崔灿灿不知何时从庙里跑了出来,发髻散了半边,手里攥着根断木簪,“你是谁?凭什么拉他!”
孟远脚步顿了顿,回头看了眼崔灿灿,又看了看南南:“沈青梧没说还有个女眷。”
他松开手,南南揉着发红的胳膊,听见他说,“往这边拐,穿过三条街有个废弃的染坊,那里能躲。”
夜风吹得巷子里的灯笼左右晃,光影在墙上投出扭曲的影子。
南南跟着孟远穿街过巷,脚下的青石板被踩得“噔噔”
响。
他跑得上气不接下气,肺像个破风箱似的呼哧响,忽然想起穿越前的自己——每天从家到学校不过五百米,还得骑共享单车,此刻却能跟着个武林高手跑这么远,连他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。
“歇……歇会儿……”
南南扶着墙喘气,额头上的汗滴进眼睛里,涩得他睁不开。
崔灿灿跑过来掏出帕子给他擦汗,指尖的颤抖还没停,却比在客栈时镇定了许多。
孟远靠在巷口的老槐树上,看着他笑:“这点路就喘?沈青梧怎么会把刀给你这种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子。”
南南摸了摸怀里的短刀,刀鞘的鲨鱼皮磨得掌心发痒。
他想起沈青梧教他握刀时说的话:“力气不在手上,在心里。”
当时他只当是哄小孩,此刻却忽然懂了些什么——就像刚才在破庙,明明怕得要死,却还是想护着阿才。
“我不用他护着。”
南南把刀往腰后挪了挪,挺直腰杆,“我能自己跑。”
孟远挑了挑眉,没再说什么,转身往巷子深处走。
南南咬着牙跟上,这次没再掉队。
月光从屋檐的缝隙里漏下来,在地上拼出细碎的银斑,他踩着那些光斑跑,忽然觉得没那么累了。
染坊的门是块朽烂的木板,孟远一脚踹开时,扬起漫天飞灰。
里面堆着些发霉的染缸,缸沿结着层青绿色的垢,空气里弥漫着靛蓝和霉味混合的怪味。
“在这里待到天亮。”
孟远往墙角的草堆上一坐,从怀里掏出个酒葫芦,仰头灌了口,“东厂的人搜夜,三更到五更最紧,天亮就松了。”
阿才抱着破陶罐缩在草堆里,崔灿灿给他裹了件自己的外衣。
南南靠在染缸边,摸出沈青梧给的油布包,把桂花糕递给阿才:“吃点东西。”
阿才咬了口桂花糕,忽然“哇”
地哭出来:“沈先生会不会有事?他说要带我们去都城看龙灯的……”
南南的心像被什么东西揪了下,也跟着发酸。
他想起阿砚的兔子,想起沈青梧临走时在木门后刻的记号,把短刀抽出来放在膝头。
刀刃在月光下泛着冷光,他忽然发现自己握刀的手稳了些,不像刚才在破庙时抖得厉害。
“他不会有事的。”
南南的声音很轻,却带着股自己都没察觉的笃定,“他说过,好人会有平安符。”
孟远喝着酒,忽然插了句:“这世上哪有平安符?能保命的,只有手里的刀。”
他晃了晃酒葫芦,酒液在里面“哗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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