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6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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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什么意思?”
他无辜的问,又忍不住瞅了那花。
哼,小姑娘自己思春还表达这么隐晦,欺负他中文不好。
他还是习惯西方的简单直接,一句话,主谓宾,甚至只有主谓就行。
“I”
和“You”
之间,无数种可能,无数种简单又复杂的可能。
“直道相思了无益,未妨惆怅是清狂”
,舒筱筱故意做出一副朽木不可雕的模样,没救了你。
“What?”
靳顼衍这次是真懵。
相思没有益处,那和惆怅和轻狂有什么关系。
女人心,海底针。
可中国古人心,定海神针,山路十八弯。
他只喜欢“白日放歌须纵欲,鱼水作伴好睡觉”
,而已。
舒筱筱老气横秋的摇摇头,又语重心长地拍拍他的肩:“孩纸,学无止境啊!”
之后那鼓着的腮帮子,像小青蛙,一副淘气模样。
对于感情之外的事,靳顼衍虽然体不胖,好在一向心宽,从始至终都坚持绝不为难自己,所以不再纠结,用手指戳了戳舒筱筱鼓起的腮帮子,把它戳的瘪下去又被对方不服气鼓起来再戳再鼓还戳还鼓玩上瘾了。
两人就那般大眼瞪小眼,鼓了戳戳了鼓,浑然忘我。
太阳光不知何时已经跋涉过厚重且面积巨大的乌云,再往前走一些就要接近海平面了。
可因为这,天空的颜色多了起来,不再只是一味地灰加上浅一点的灰,在更远更明媚的地方,还呈现出了不同形状的蓝、红、紫,一点也不生硬的结合在了一起,如同梵高笔下用色大胆直接沾了色就画在画布上的《TheStarryNight》,每一笔都是不同的颜色,每一笔都形成了自己独特的氛围,甚至可以将笔锋与笔锋交接的地方描绘出来,界限分明可见,可整一幅的构图并不生疏,这种印象派的画法给人的是无限的想象。
梵高后期的作品偏明亮多彩的风格,最善用的是黄色,向日葵、麦田、万家灯火……他把每一笔的黄色都用了变化,只是艺术家那种我等凡人难以领悟的思想,直到他自杀后他的画作才慢慢被世人所接受。
“过来帮忙”
,檀骐琛不知何时已经站到他们身边,目光沉静像是没看到刚才的一幕,毫不客气一把拍掉某人的手掌,顺势捏着她的下巴,神色讳莫如深。
舒筱筱这才感觉到被戳的地方痛,“哎”
地叫了出来,却人为刀俎我为鱼肉,被檀骐琛手指的力度制住动弹不得,脸红得惊人,不知是被戳的还是因为别的。
檀骐琛放开她的下巴,手指在她被戳的地方摩挲,流连不去。
舒筱筱不敢看他,眼珠子滴溜溜转,就是不敢抬起手揉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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