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8章(第3页)
意识到自己此刻竟是处处被动,立时便清醒过来。
含怒道,“不用找阿爹裁决了,本王不同女人一般见识!”
然而看到雁卿好整以暇的站在那里便不甘心,就又道,“你再跪下给本王道个歉,本王今日就不和你计较了。”
先前也是说跪,结果他回头就打人,雁卿哪里还敢再信他?
可看到元徵,想到他对太子的退让,想到他令她跪下。
迟疑了片刻,还是抿了唇跪下来。
她跪过父母、祖母、外祖父。
可每回跪他们都是欢欢喜喜的——因给长辈磕头往往都是在喜庆热闹的节日里,或是合家欢聚、久别重逢时。
她便从未将屈膝同屈辱联系在一处。
可今日连着两次跪下,都妥协得极委屈。
她心里是不愿意的。
她跪下了,太子便觉得脑海中有什么东西再流窜,令人浑身酥麻、蠢蠢欲动。
他就又去看雁卿的眼睛,那眼睛真是漂亮,如水般纯粹又干净。
若染上屈辱的颜色,大约就更美妙了。
他上前时,元徵又警戒起来。
太子倒还会拿捏分寸,在元徵忍无可忍前停了脚步,就这么蹲下来托着脸颊跟雁卿平实着。
他便如一只梵猫,炸起时凶狠愚蠢,一旦懒散平静了,便又美貌惑人。
他甚至还笑着,道,“我叫阿雝,你叫什么?”
雁卿跪着呢,只别开头去不理他。
他就道,“你不说?”
待又要凶狠起来,可想到今日处境还是压抑住了。
便转身去笑眯眯的问月娘,“她叫什么?”
月娘抿紧了嘴唇,双手微微的发抖——不同于雁卿,她晓得权力的不可反抗。
林夫人统共有多大的权力?对柳姨娘便能打杀、买卖随心所欲。
何况太子分明连元徵、赵世番都能压制住了。
她咬紧了牙,不肯出卖雁卿。
可她太害怕了,她头一回被人打得知道疼,又差点被太子一脚踹死。
此刻对上太子那双金褐色的眼眸,越发觉得他如一只磨牙吮血的野兽。
她潜意识里竟觉得自己必定会怕的将雁卿出卖了。
只觉得又恐惧,又不甘,又自厌。
就将指甲掐进手心里,颤声道,“不知道……”
可耳中听到的却是“雁卿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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