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章(第2页)
“那谭堂主可有旧物?”
沈羡亭问。
“谭堂主?哪个谭——啊,霜堂主,”
药童指着远处屋舍道,“要不……二位去霜堂主的旧居看看吧,东西还都在原处呢。”
谭衔霜的旧居就在对面西厢,药童推开房门,被屋内灰尘扑得呛咳几下。
她小跑几步来到窗边,将各个窗户大开,道:“此间人少灰大,二位小心着衣服。”
“屋内东西都留得这么全啊……”
沈羡亭走入其中,看着屋内整齐满当的陈设,仿佛谭衔霜昨日还住在这里。
他感叹道。
“是啊,霜堂主尚有亲人在世,旧物就都留着。”
沈羡亭点点头:“她的亲人?”
“啊,现在的妙堂主正是霜堂主的亲生妹妹,她们的父亲也尚在世,”
药童托腮思索,“而为堂主的爹爹,貌
似是某个边疆官员——但应是文官。”
“那她二位怎会来长安做医女?”
“这我就不知道了。”
辛晚楼在屋内转一圈,在屏风隔断后发现一张矮床,看上去是临时拼接的。
她问药童:
“这屋内有两张床?”
“啊,那是拏云的床。”
“拏云?”
辛晚楼惊讶问道。
沈羡亭闻声转头,也问:“拏云在四喜堂住过?”
药童点头:“应是霜堂主过世前两月吧……她去终南山采药时捡回一个满身是血的男人。
因他伤重,就将他安置在此了——那人就是拏云。”
“四喜堂不是专看女科和小方脉科的吗?”
辛晚楼问。
“可是霜堂主最精通的是外伤和护理。
不过是有很多有女子因她是女医来找她看病——姑娘也知道,妇人总有些不好对男大夫说的难言之隐——霜堂主后来才专攻女科。”
“但当时偶尔也会给男人看病,不过霜堂主过身后,四喜堂就只诊女科和小方脉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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