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499我觉得这个情节直树桑有些草率了
东京郊区的封闭路段,一辆外表高度改装的车正停在路边,而就在旁边,有着一辆和他一模一样的法拉利这是用来撞碎的道具车!
虽然永山直树嘴上说要玩真的,把真车撞了,永山直树站在镜头后,眯起眼睛盯着监视器里木岛虚那张半明半暗的脸——眉骨如刀锋般切开阴影,鼻梁投下的弧线像一道未愈的旧伤,而嘴唇只露出下缘一线,似抿非抿,似笑非笑。
那不是压迫感,是权力本身在呼吸。
“很好!”
他抬手打了个响指,“南条桑,刚才你推leon的动作,力道再沉三分,但别真摔他,要让他自己‘卸’下去,像被气压压垮的纸箱。”
南条丰点头,额角沁出细汗。
他知道这不是挑剔,而是直树桑在替整场戏校准心跳节拍。
果然,永山直树已转向黎明:“leon,你倒地时右手肘别撑地,让整个上半身先塌,左肩蹭着水泥地滑出去——对,就是那种‘骨头没散、尊严先碎’的感觉。”
黎明怔了怔,随即笑了:“直树桑,您连尊严都给它标了价?”
“不,”
永山直树摇头,顺手从场记板旁拎起一瓶冰镇乌龙茶,拧开喝了一口,“尊严没价,但观众得看见它怎么被撕开。
你倒地那一下,要是让观众觉得‘这人还能爬起来’,戏就断了;可要是让他们心口一紧,觉得‘完了,他回不去了’……那才是开始。”
话音刚落,片场角落突然传来“咔嚓”
一声脆响。
众人循声望去,只见石崎聪蹲在道具车引擎盖旁,手里捏着半截断裂的塑料雨刷器——他刚才试拍时下意识想把它掰直,结果用力过猛,直接掰成了两段。
“啊……对不起!
我马上换新的!”
他慌忙起身,脸颊涨红。
永山直树却摆了摆手:“别换。”
他走过去,接过那截断柄,在掌心掂了掂,又凑近看了眼断裂面参差的毛边。
“这东西,本来就不该是新的。”
他抬头,目光扫过南条丰和木岛虚,“车队里没人修车,但没人真把车当命。
这雨刷器裂了三个月,没人换,因为‘还能用’;就像他们信leon,也只是因为‘暂时没更好人选’。”
西本伴幸立刻掏出小本子记下,高仓健生则摸着下巴若有所思。
木岛虚却忽然开口:“直树桑,这场戏……是不是也该加一句台词?”
“嗯?”
“当leon说‘你欠我一辆车’之后,boss沉默三秒,然后轻笑一声,说——‘车可以给你,但你得先学会怎么擦干净它。
’”
空气静了一瞬。
永山直树盯着木岛虚,足足五秒没眨眼。
然后他猛地拍了下大腿,声音清亮:“妙!
不是擦车,是擦掉他身上警察的味儿!
南条桑,你推他的手,就停在他后颈——别松,也别按死,就悬在那里,像一把没出鞘的刀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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