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>苏维埃根据地时期 > 第三十九回 宁国学复生 组建游击队

第三十九回 宁国学复生 组建游击队(第6页)

目录

1935年早春的清晨,天刚蒙蒙亮,六井溪还笼罩在薄雾中。

宁国学带着三个神兵,举着那面褪色的“神兵在此”

黄旗,从溶洞里走了出来。

黄旗在风中猎猎作响,上面的血迹已经发黑,却依然醒目。

周团长果然在祠堂前设下埋伏,机枪手藏在屋顶,士兵们躲在断壁后,见他们果然现身,立刻下令开枪。

“保护佛主!”

三个神兵嘶吼着扑上前,用身体组成人墙护住宁国学。

子弹像雨点般落下,打在他们身上噗噗作响,鲜血溅了宁国学一身。

他们却硬是撑着没倒下,一步步向前挪动,直到最后力竭倒下,身体还保持着掩护的姿势。

宁国学被铁链锁住,粗糙的铁链勒进皮肉,留下深深的血痕。

周团长踩着他的胸口狂笑:“宁国学,你不是能通鬼神吗?怎么不叫你的阴兵来救你?你的太平令呢?怎么不显灵了?”

宁国学吐掉嘴里的血沫,看着周围被绑的百姓,他们有的被打得鼻青脸肿,有的眼神恐惧,却都默默地看着他。

宁国学忽然放声大笑,笑声在空旷的祠堂前回荡:“我叫的不是阴兵,是民心!

你们烧杀抢掠,把百姓当牲口,早晚有报应的那天!

你看这六井溪的山,这六井溪的水,都记着你们的罪!”

周团长被骂得恼羞成怒,狠狠一脚踹在他胸口:“给我带下去,好好‘招待’!”

接下来的七天,宁国学被关在祠堂的柴房里,受尽了折磨。

鞭子抽在身上,留下一道道血痕,烙铁烫过的皮肤发出焦糊的气味,可他始终没吭一声。

柴房的窗户对着香樟树,他每天都能看见乡亲们被押着经过,有的被拉去枪毙,有的被带走当苦力,却没有一个人向敌人求饶。

夜里,他总能听见石柱子他们的声音在耳边响起:“佛主挺住,我们陪着你。”

太平令被搜走了,可他总觉得令牌还在怀里发烫,给了他支撑下去的力量。

第七天午时,周团长见宁国学始终不肯屈服,下令将他处决。

宁国学被押到印江县城门,刽子手举起大刀时,他忽然昂首高呼:“黔东的百姓们,红军会回来的!

恶人称霸的日子长不了!”

大刀落下,鲜血溅红了城门的青石,宁国学的头颅被挂在城门上示众,周团长让人用铁钩勾着他的下巴,强迫来往百姓观看,以此震慑反抗的人心。

可每当有人经过城门,天空就会刮起阴风,城门上的头颅竟会睁开眼睛,目光如炬地盯着路人,吓得胆小的人当场跪拜。

夜里,有守兵说看见无数萤火虫聚集在头颅周围,发出幽幽的绿光,还听见有人在唱六井溪的送魂调,调子悲怆又有力。

第二天清晨,守城的士兵发现头颅不翼而飞,铁钩上只挂着一张黄符,上面用鲜血写着:“善恶终有报,天道好轮回”

黄符风吹不烂,雨淋不湿,周团长大怒,下令全城搜捕,挨家挨户排查,连寺庙和地窖都没放过,却连半点踪迹都没找到。

有人说看见一个黑衣人影,身手矫健如狸猫,在月光中抱着头颅飞向六井溪方向,身后跟着无数萤火虫组成的光带;也有人说听见夜里有马帮经过城门,马蹄声里混着梵净山的山歌,歌声里唱着“神兵归山,血债血偿”

本章未完,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



返回顶部